看到梅尔文没有丝毫反思的笑容,韦伯双手环抱在胸前,「提醒」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梅尔文,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是时间该回去了吧?

        说的也是。妈咪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太放心。家族钱款进项的事情不能耽搁太久,那么明天课堂上再见了,韦伯、久司。梅尔文自认还算一名会看气氛的绅士,见韦伯在真生气边缘,他立刻抬手跟久司挥手道别。

        梅尔文一离开宿舍,韦伯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再抬头,对上浑不知觉的雾切久司视线,好心提醒道:平时没事离这个人远点。

        韦伯和他关系不好吗?久司微妙察觉到了韦伯和梅尔文之间的违和感。

        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那个家伙是个恶劣的愉悦犯,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因为跟我关系好,而是想看到别人露出痛苦不堪、绝望至极的表情。

        韦伯咬着后牙槽介绍完真正的梅尔文,也顺势将敞开的宿舍大门关上。转身再对久司道:如果平时无法避开跟他交流,记得跟他说话时,语句尽力保持在一到两句的范围。

        久司不解歪头,为什么?

        对上久司真的纯真表情,韦伯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解释:只说一句话的时候,梅尔文看起来就跟正常人一样。可从第二句开始,他话题里就要带上「妈咪」,第三句提及「女人」,第四句开始谈到「金钱」,到了第五句

        第五句久司配合韦伯营造的恐怖氛围,放轻了声音询问。

        只见韦伯视线下移,落在梅尔文鲜血低落的地面。面无表情补充完下文:就是你见到的那样。

        第五句,还没有说出来就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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