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瞳望着河中的少女,一脸生无可恋。
谁?!少女发现了站在树下的伊瞳。
还没等少女靠近,世界颠倒,清晨刺眼的阳光中,伊瞳生无可恋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光黯淡接近傍晚,夕阳的余晖被破破烂烂的屋顶勉强遮蔽,伊瞳感觉头很晕、很晕。
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破布,身下则没有垫任何东西,就这样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他这是在
你醒了?红衣少女拿着一条毛巾走进来,敷在伊瞳额头上,动作轻柔:你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想起来了。
美绪姐!缺了一条胳膊的小孩子,用另一只尚存的手端了一碗稀饭进来。
辛苦啦,阿竹。美绪接过碗,扶起伊瞳,喂到他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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