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鹏说:“诶——这话里有话,小谭跟大家在一起从来不喝酒,为这还把张市长给得罪了……”

        谭青打断他,说道:“您别提那码事了,我现在也很后悔,都怪自己太不成熟,后来我也想过,不就是一杯酒吗,喝了又能怎样?还能毒死我。”

        肖毅一听,说道:“什么叫喝了又能怎样?你喝了一杯,就有第二杯,今天喝了,明天就得喝,后天也得喝,虽然你得罪他一次,但以后肯定就不会让你喝了。”

        谭青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说道:“苏部长,您看到了吧,这个人,比我还急。”

        苏天鹏说:“小谭还真没在公开场合下喝过酒,就连老林都不知道她可以喝一两杯,年前去部队慰问,老林都替小谭挡酒。”

        谭青说:“是啊,虽然酒没喝,但是歌唱了不少。”

        “哈哈。”苏天鹏大笑,跟肖毅说道:“一想起这事我就想乐,咱们这边小谭不喝酒,他们那一方也有个人不喝酒,驻军司令就提出要求,说,不喝酒可以,但必须要唱歌,两句起步,咱们这边小谭开始还比较认真唱了两次,后来发现你唱得多好,这些酒鬼们也无心欣赏,他们得到的只是对不喝酒的人一种惩戒,最后你猜她怎么着了?”

        肖毅实在想不出谭青有什么妙招,就问道:“怎么着了?”

        “她跟司令员说,自己会的歌有限,实在不会不知道唱什么了,司令员说,我不管你唱什么,你瞎哼哼都行,她说,不能瞎哼哼,必须要有韵律,是不是有韵律的就算,司令员哪知道她是什么用意,就说,当然,后来,轮到对方那个傻小子喝酒,他就唱了一首完整的军歌,等轮到咱们小谭时,你猜他唱的什么?”

        肖毅当然猜不到,就看着谭青,谭青笑着努努嘴,说:“听苏部长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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