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转了一个地方,仍然是肖毅下车拿礼物,黄行长拎着独自上门。黄行长看望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一定是某个领域里掌握话语权的人,甚至某种生杀大权的人,看望这种人,是绝不能带随从的,也就是说,知情范围控制在最小程度。
他和小何都不知道密码箱里装的是什么,他们也不想知道,对于领导从事的隐秘活动,知道的越少越好。
农历年,是国人的大日子,少不了礼尚往来,过年送礼,古今有之,既是民俗也是官俗。
权力场不是空中楼阁,也是在人间,过年免不了要给上司或者上级机关送礼,勉强可以算做民俗的一种。打扰,每当这个时候,上级机关所在的城市交通都比较拥挤,下属单位像约好了似的,都蜂拥前来“汇报工作”,顺便送点各地的年货,倒也无伤大雅,真要彻底干净地杜绝也是不可能的,至少有一定的难度。
近年里,在各级整肃纪律严正风气的情况下,每当节年都会提前下文,三令五申,不许请客送礼。
但人情交往还是无法杜绝的,只是界限不好衡定。其实,领导并不在乎你给他送了什么,送了多少,他在乎的是在你心目中的分量。
黄行长拎着的箱子里,绝不会真金白银之类的俗物,就是黄行长敢送,恐怕人家也不敢收,现在就流行一句话,要想让领导进监狱,就给他送钱,凭黄行长的水平,绝不会送金钱的,一定是有着某种特殊含义的东西。
当天晚上,黄行长只转了两个地方,因为即使是夜间,交通也是拥挤不堪,虽然他们只转了两个地方,等回到宾馆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
肖毅洗了澡,便一头躺在床上,他在脑子里仔细回忆着黄行长去过的这两个地方,他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他要找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两个住所所属的单位,更不知黄行长拜访的是什么人?他又不能问。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黄行长说:“今天上午你们跟我去见我的导师,让你们见见一个真真正正搞学术研究的院士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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