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得益于老胡那个神秘的朋友。

        想到这里,他再次摸了摸戴着的吊坠,记得上次那个人说会和他联系,不知他什么时候能跟联系,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见他。

        第二天,肖毅照常提前赶到总行给行长办公室收拾卫生。

        行长按照以往的时间准时到岗。

        他一边换上工作服,一边说道:“你现在是分行行长了,还有时间来给我搞卫生?”

        肖毅说:“我来搞卫生占用的又不是工作时间,我现在每天来您这报个到心里踏实。”

        黄行长整理着领带,说道:“你有什么不踏实的?”

        肖毅说:“其实就是一种精神寄托,我已经习惯每天看见您了,如果不看见,一整天就会游游磨磨的,不能集中精力。”

        黄行长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把自己说得像个吃奶的孩子?”

        肖毅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吃奶的孩子。”

        “既是吃奶的孩子,早晚都有那么一天断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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