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怎么可能记不清旧事。

        他从白宁那儿听闻妖族公主的事情后,便总是不由自主地把那个人族修士联想到自己父亲身上,再加上隐蜂曾有意无意地提及了公主遇害的细节,心情便越发沉重。

        每次想从母亲这里试探问出什么,每次崔能儿都避而不谈。

        如果是从前的俞长安定然不会怀疑什么,但是跟御雅逸相处了三年,他多少也看出崔能儿数次的回避便说明事有蹊跷。

        他站在不灭峰上,心情无比复杂地看着远方掌剑真人所在的剑谷方向。

        ……

        俞不灭果真出关了,当然,一出关自然是先与忧心不已的道侣们见面让她们安心。

        直到黄昏时分,俞长安才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院中被夕阳洒了满地,那个高大的男人此刻身上全无先前重伤的模样,气息越发深沉强大。

        他将手背在身后,仿佛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佩戴着的那枚古朴戒指,眉目间笼着隐约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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