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为了自己心中不可能实现的妄想让自己遭罪,让自己变得这么狼狈。
何苦呢?”
“凭什么?”顾子熠心跳如擂鼓,头晕目胀的,浑身又很疼,难受的要命。
他扶着椅子的胳膊都在抖,却还是坚持站着通红的眼睛跟宫廷对峙。
哪怕真的要消失,他也必须维持住自己的骄傲。
“凭你是不该存在的另外一个人格。”宫廷耸了耸肩,手搭在门把手上,笑了下:“凭颜心沫厌弃你了。”
顾子熠冷笑了一声:“你胡说。”
“胡说?”宫廷摆了摆手指,拉开门:“她没有厌弃你,怎么会告诉我你的弱点?”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旗袍的女孩。
她身上的旗袍,比会所里其他女孩子的更加清凉,白色蕾丝里是中空的,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顾子熠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脑子确实有片刻的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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