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指着课本上的题目问道。
张德高顺着楚牧所指的位置看去，发现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些答案的字迹还没刚，显然是刚刚写的。
一时间，张德高对面前这个男生也是来了兴趣，仔细的看了一眼题目，不由得笑道：“你解不出来也很正常，毕竟这道题超纲了，而且还是一道典型的线性代数题！”
张德高一边说着，一边在课本上列出来一道公式。
“这下能看明白吗？”
“懂了！”
楚牧看着书本上的公式快速的在从头演算一遍，恍然大悟道：“谢谢张老师！”
“呵呵，不用谢！”
张德高摆摆手，十分欣慰的看着楚牧笑道：“你把大一高数都自学完了？”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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