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温鸾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站上走廊。
山火很大,烟随风而行。尤其是山脚下的这家邸店,更是被山火带来的烟,熏得云烟雾绕。
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再抬头,就听见楼梯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响了没几声就停了,等再响起,分明就是往回走。
温鸾愣了一瞬,下意识往楼梯去。
站在那,她低头往下看,本就不大的邸店大堂挤满了人,其中一人尤其引人注目。
山上大火,下山来的人大多形容狼狈,唯独顾溪亭,神情冷漠,手里一柄佩刀,刀身插在鞘里,却有血一滴一滴顺着刀鞘的缝隙往下滴。
有人走到他身边说话,他微微低头,不发一言。
温鸾往前走了几步,正要开口,就瞧见一张眼熟的面孔凑到了他的面前。
是温鹂。
灰头土脸,似乎是被火燎了,鬓边明显能看到烧卷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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