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亭半靠着车壁闭目养神。他身上带着伤,从村里走前,土郎中给了几副伤药用来替换。那药治伤的效果聊胜于无,不过好在能避免伤口恶化。
他途中换了几次药,她偶然撞见一次,伤口干干净净的,看着比之前好上许多。
温鸾看着,慢慢也觉得困倦起来,索性把脸埋在膝盖上打起盹来。
这么睡其实很不舒服,可马车实在太小了,顾溪亭又长手长脚,她稍稍一动,就不留神要撞上他。
怕把人扰醒,只能这么小睡一会儿。
可人睡着了,哪还能顾及那么多。
她睡得迷糊了,身子一歪,就要往边上倒。
顾溪亭惯常警觉,人还没倒下,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手一伸,托住她肩膀。
温鸾迷茫地睁开眼,像是看清跟前的人,又像什么都见着,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接着睡了。
顾溪亭顿了顿,把人慢慢放倒在自己腿上。
就快回永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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