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放心,草药敷上了,等天亮往城里去,再找个好大夫瞧一瞧,这伤能好。”
土郎中说着,擦了把汗,“这么重的伤,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温鸾行礼致谢,等郎中回屋,仍旧站在院子里看着顾溪亭他们那屋出神。
这农舍是郎中家。
山崖外的这个村子,统共不过才十来户人家。这郎中是外头来的,娶了村子里的一个寡妇,夫妻俩一开始给鸡鸭牛羊看病,慢慢的也开始给人治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也算是一家人能勉强糊口。
温鸾一行人才进村子,就被刚从里正家医完狗出来的土郎中撞上了。
一见他们几个的模样,土郎中吓得脸都白了,还是赶忙把人带回家。
温鸾洗了回热水澡,换上了郎中媳妇新做的一身衣裳。她生得娇小,郎中媳妇笑吟吟帮她束了腰,卷了袖子,还煮了点热乎的吃食。
她吃完东西,这才走到院子里,想去看看顾溪亭。
还没走到门口,就瞧见了坐在窗边的顾溪亭。
他赤着上身,精壮的背上,是狰狞的刀伤,还有不少擦痕。土郎中满头是汗地在往他背上敷草药,他微微低着头,嘴角紧抿,眉头也皱着,分明是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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