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为国子监祭酒这样的位置,坐的定然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文人,结果碰上面说了话,发觉脾气性子也差不了多少,当即就让人把从凤阳带来的好酒抬了上来。
陆夫人与顾氏坐在一旁,笑着看两个男人喝起酒来,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自家闺女的交情。
“八娘那般好模样,好性子,我从前还惋惜不是自家的女孩。这下,两个孩子亲一结,八娘也成我们陆家的小辈了,你可得让那孩子多往家里来。”
顾氏掩唇笑:“她先前还没想到自己的辈分平白小了娉婷一节,她四叔昨晚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几次提到娉婷,她这才想起这么回事。皱着一张苦瓜脸,愁了一晚上得喊娉婷小婶。”
陆夫人也跟着笑:“她俩玩得好,这一下子差了辈分,难免受不住。”
顾氏璨然而笑:“受不住也得受,那可是她四叔将来的媳妇,哪能让她再没大没小喊姐姐的。”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你一杯茶我一杯茶,看着自家男人喝酒,一说几杯下肚就红了脸,一说应酬多了发了福不如年轻时潇洒。
两位夫人说的话,丝毫没叫温伯诚和陆大人听见。
男人们喝起酒来,兴致越发高昂。温伯诚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曲子,扯着自己不成样的嗓子唱起歌,陆大人也没嫌弃,两根筷子一左一右拿着,敲起酒盏。
唱完了,温伯诚一抹嘴,朗声笑道:“要不是日后大娘子要入我温家,做我四弟的媳妇。我还真想与陆大人做个结拜兄弟!”
“做不成兄弟有何关系?既然结了秦晋之好,那我陆家和你们温家就是一家人,不分你我!”陆大人喝红了脸,人还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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