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端,你这个表妹着实有趣。”
宁王笑得前俯后仰,抹了抹眼角,“我还是头一回见着有人满脸真诚地说,要给你立长生牌位的!”
令端是顾溪亭的字。顾家大老太爷把孙子送进宫做了伴读,这字就是在宫里,由圣上亲自取的,颇有些爱屋及乌的意思。
顾溪亭抓过宁王的鱼竿,提起看,鱼饵已经没了。
“殿下,你是来钓鱼还是来喂鱼的?”
“你这池子里的鱼都成了精,不过只能钓着解闷罢了。但你那表妹,实在是比钓鱼更叫人觉得解闷。”
宁王笑得不行,指指顾溪亭,“这就是你先前提过的,温家那位小娘子?隔得远了,没见着模样,听声音倒是嫩得很。”
“不过还是个孩子。”
“你与她年纪相仿的时候,可就已经是一派少年老成的模样,敢在父皇面前,引经据典地帮我陈情了。”
“那难道不是因为殿下逃了太傅的课,被禹王撞见,亲自告到了圣上面前?我若是不帮着殿下,回头也逃不了责罚,不如陈情,少些皮肉之苦。”
宁王止了笑,望着池面上荡开的涟漪,道:“我勤学刻苦,禹王叔说我野心勃勃,年纪尚小就一心想要胜过太子皇兄,不可为。我逃学胡闹,他又说我如滩烂泥,扶不上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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