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陆将军,留守增城的陈家军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已经镇压了骚乱。”

        “原因搞清楚了吗?”陈逊问道。

        “八九不离十了,增城县的矿主在当地的势力根深蒂固,我们陈家庄一直以来都是从他们手里购买矿石,自从军政府成立以后,在增城县开了几个大矿,之后大流求岛的矿石又运了回来,这些矿主就变得无利可图了。”主官向两人徐徐道来。

        “所以他们就闹事了?”陈逊有些理解不了,陈家军现在的威势已经如此的大,这些矿主就真的敢为了钱上来碰刀子。

        做生意嘛,有赚就有赔,就这么想不开吗?

        “他们之前就已经闹过了。”陆汇这时插言道。

        “哦?”这个陈逊还真不知道,送往河北的报告里没有提过。

        “之前他们纠集了一些矿工堵了我们的矿,说是要生存,这些人手无寸铁,任打任骂都不还手,就是堵路。最后我亲自去找了一些矿主,威胁一番,这事才算过去。”陆汇介绍道:“事后,我派人将他们矿上的矿工给挖走了大半,想着他们没了‘牙’,再也闹不起来了,就没有给您汇报。”

        仁慈了啊!陈逊心里感叹一句。

        “那这次他们是怎么闹起来的?”陈逊再次对军情部主官问道。

        “这些矿主的家族在当地势力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因为与我们陈家庄打交道时间久,在军政府派兵攻略增城县的时候,他们都非常配合,里应外合,基本没动刀兵就拿下了增城县。”军情部主官说到这里,在场的几人基本也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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