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之后的艰辛、痛苦、失望,岳飞没有再讲,在他看来,这些都没有什么好炫耀的,被革除军籍的事情说起来总归还有些丢人。

        “真是位可敬的长者。”陈逊脑海中定位了一下相州的位置,在封丘的正北方,中间间隔了京畿路的滑州和河北西路的安利军,距离开封并不远:“这样可敬的长者不应该让她身处战乱之地,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将会是我们在座所有人的罪过。”

        这话说的岳飞情绪低沉了许多,他何尝不担心家母的安全。

        到达开封的时候,他方才知道陈家军已经战胜了金军,俘虏了六万多金兵。

        这是一场大胜,但是也导致至少一两万的金兵溃兵散到了开封和河北,这一片土地上必然会有百姓受到溃兵的迫害。

        “岳家兄弟,是否需要我派兵将令堂接到开封,这里相比河北会安全许多。”陈逊尝试道。

        “岂敢麻烦陈家军,河北的百姓千千万,不应该为了家严一人劳师动众。”岳飞赶紧拒绝。

        若是答应,这个人情就欠大了,以他忠义的性格,必然会因此失了对陈家军的自主权利。

        “既然岳家兄弟不愿意,那我们就将之后的河北清扫攻略先定在相州方向吧。”陈逊继续强送人情。

        “什么河北清扫攻略?”李纲等人心里同时泛起这个疑问,以前从没听陈逊说过啊。

        “清扫河北?”岳飞疑惑:“不知陈家军之前打算从哪个方向开始?”

        “之前还没有定下,不过河北之地都是我汉家百姓,选哪个方向都可以,先清扫相州和清扫其他州府并无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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