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早稻七月份成熟以来,军政府还没有开始收税,一直在等《土地法》的出台和税收系统的建立。”刘煜汇报道:“所以,目前民间对《土地法》的反映仍然是以观望为主。”

        “不过已经有地主向佃户收取了地租,基本都是按照往年的比例收取,没有遵照《土地法》规定执行。”

        往年地主的地租最低都是五成,远远超过了《土地法》规定的最高三成。

        “之前与陈家庄签订期货合约的,已经到期的大户,履约情况如何?”陈逊继续问道。

        “五月份军政府占领了广州六县,六县之地士绅富商都是小心翼翼,这三个月因为违法犯罪处置了一百多户大户,其他大户要么逃出了军政府管辖,要么都变得很听话。”刘煜翻看着手边的账本:“还停留在六县之内的大户都没有违约,违约的逃到了六县以外。六县之外的大户违约者达到了到期合约的六成。”

        “好,将六县逃跑和违约的大户家产都抄了,那些逃跑的违约大户先记着,今后抓住了再算账。”提前起事,让原来给大户挖的坑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至于六县之外的违约大户,全都统计好,最迟明年,让他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开封还没有被金军攻破,现在市面上的各项物资价格还没有疯长,与陈家庄签订期货合约的大户若是履约,还是能赚到一些钱的。

        就这样都选择违约,那纯粹是不看好陈家庄,不看好陈逊,押注陈家庄会被官府剿灭。

        既然选择了上赌桌,那就要承担家产输尽的风险。

        “全都已经统计了,只要能追债的,都会立即安排追债。”刘煜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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