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已然昏迷,手腕间先前的那颗形似朱砂痣一般的伤口,已由红色转化成了黑色。
余斩涯见此状便问道,此人是否已经种蛊?
苏见深点了点头,急忙问道,怎么样?他,是否有大碍?
余斩涯探了他的真气,好一会儿,才面色微疑,奇道,此蛊竟不食此人血肉
寻常的蛊虫种于体内,便以食人肉血骨为生,虽不至于死,但长期以往,必会缩短寿命。
寰君明楼虽明面上言此蛊无害,却不过是骗骗那些贪心之人罢了,蛊虫种入人体,怎会无害。
余斩涯并不清楚公子怀中了血咒之事,苏见深听他此言,也不敢深言,只含糊道,我这朋友身体自小与旁人有异,先生看看,他可有别的什么伤,譬如,方才,他
苏见深说到此处,顿了顿,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和余斩涯说清楚,公子怀种了嘤灵蛊的事。
正在思索之际,却听见余斩涯道,此人应是受人所控,方才才会刺伤你。
苏见深闻言,连忙问道,那先生可有法子?倘若那些人要再次操控他的心智,改如何是好?
余斩涯沉思了一会儿,道,为今之计,便是找到解蛊的法子,否则这背后之人再次出手,你的这位朋友,少不得便要吃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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