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好奇怪,明明与娘的亲缘是如此的薄弱,竟在师傅刚离开不久后的这一夜忽然梦起了她来。

        十八年不曾见过她,如今见了,这样的感情对于她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却又是如此的炽热。

        离开坐忘宗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

        苏见深来不及留下来守着贤明,宗门里的弟子不少,师父的后事自然不用他操心。

        马匹已经在门外准备妥当,宗门里同苏见深关系要好的同他叙了叙话,都是些注嘱咐他万事当心的关心话。

        他冲着一应师兄弟应了声,说此行定会早日回来,转身便上了马。

        公子怀早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等着他,马儿正低头寻食,他拉着缰绳,轻抚马背,大约是听见了马蹄声,转过脸来,见苏见深越走越近,这才仰头看他,都想好了?

        苏见深拉住缰绳,嗯,剩下的事,有师兄们在就够了。

        公子怀低头拂下马背上落下的槐花,正值盛季,老槐树下扑簌簌落下不少花枝,过了雨水,晨光下,瞧着莹润有光。

        你应该明白,此行定然充满凶险,你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此事单交给我一人,也不无不妥。

        苏见深回望坐忘宗,神色中是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师父临去前念念不忘百姓,对我唯一的遗命,便是早日找回长生不灭像,修炼这些年来,虽不成什么气候,可也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纵然前路凶险,我也定要完成师父的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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