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夺入了屋子,就看见一个大夫坐在一旁,脸色煞白一片,如果谢非夺所料不错的情况下,这人应该就是刚刚递了那碗药的大夫。

        谢非夺将人扫了一眼,那大夫撑着手臂就想着站起来给谢非夺行礼,被谢非夺给抬手按在了位置上,你坐,不必行礼了。

        谢非夺走到病床边上,将手撑在床侧,一手将那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给掀开来。

        跟随着谢非夺走进来的彭大夫冲着谢非夺开了口,这件事其实也算我的事情。彭大夫皱紧了眉头,我看着这人送来时候的恶性症状同乌棉村的吴老头差不多。

        他声音一顿再次出声,昨天回去我试了试发现那方寻花如果直接熬制汤药效果会比拿到人跟前效果会更好。而且老夫已经同其他人试过了,就用同样的方法也同人试了试,结果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就

        谢非夺听着彭大夫的话视线便是落在了病床上的尸体上。

        尸体面色呈现出来不正常的红色,身上因抽搐而面目狰狞。

        安元站在一旁抬手将谢非夺拉了拉,大人,您还是别看了怪瘆人的,这看着不像是喝死人,倒像是得了什么恶疾直接将人弄死的。

        不是说这里病患一共有两个,另外一个人在哪?

        一侧小厮听见谢非夺问出声,抬手指了指门外的另外一个屋子,本来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面的,可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事发突然我们都所料不及,那病人症状轻了一些,我们害怕他心理上有什么负担就将人转移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现如今人情绪好像已经过来了。

        谢非夺嗯了一声,走,带我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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