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剂药了。姬芜提醒出声。
谢非夺将手边的大氅披上,看向下方已经大部分收成完的地,点了点头,可以准备开始了。
他扯了扯身上衣服搓了一把染了冷意的手,天冷了,马上要年关将至了。他声音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出声,你真的不打算回去?
姬芜走来,帮他把领子系好,我回了,谁陪你过年?
谢非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每年都是我一个人
我说过会陪你。姬芜垂眸将人看着,我说话算数。
谢非夺将事情都安排好了后,就让姬芜开始治疗他的腿了。
他本以为腿伤仅仅是接骨再养伤的事情,可没想到却是打碎了重组。
一场治疗仿佛是受了一场酷刑,谢非夺浑身上下湿透,面色煞白一片。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姬芜会让他身子养上半个月,这要是没有他那药吊着,他怕是现在就要死过去。
谢非夺意识逐渐模糊,他看见姬芜微微俯身,在他额头上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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