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抬手在王麟的肩膀上拍了拍,王大人,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我看好你。再说现在皇帝又管不到我们,慢慢干呗。

        我其实没懂,什么叫做两国两制?

        半个月前,城墙之上谢非夺置之死地而后生,终是为赌出了他和姬芜的未来。

        南国虽然被姬芜给攻了下来,但姬芜于金銮殿上将那举在老皇帝面前的长剑放了下来。

        金銮殿上,老皇帝向后踉跄了两番看向姬芜,姬芜,这天下,你不要?

        姬芜却是将手中的长剑丢在地上,转身走向了站在金銮殿当中等待着他的谢非夺。他走到谢非夺的面前,抬手将他面上溅起的两滴血污擦干净,微微侧面看向了高台,吐出声来,自始至终,我姬芜所求的不过是两个谢非夺而已,是陛下不信,才造成了现如今的这个局面。

        谢非夺扯了扯嘴角,都打到这了,不去当个皇帝玩玩吗?

        不玩。姬芜十分嫌弃,坐在那位置上天天要被两群人管,大人我闲云野鹤惯了。

        也是。谢非夺点了点头,不过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非夺仔细思考了两番,两个想法成型,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两国两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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