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夺抬手揉了揉阵阵发疼的太阳穴,那几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李伯想了想,大概是先城主死后没多久。
这么算的话,一个人月俸45两,三个人就是135两,三个月左右再加上零零碎碎那些人的工资,怎么算也不是那一千六百两。
谢非夺抬手将手里的账册翻了翻,冷哼了一声,倒还真是一群疯狗。
李伯不确定的问出声来,那城主打算怎么办?
这世上给钱的方式有很多。
买卖双方还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强买强卖,他总是得让人把钱给吐出来。
谢非夺想到此仰头看向李伯那一脸探究的眼神后,笑道:不过事情还没想到,先容本城主好好想想。
彼时谢非夺正在低头看账本,他单手托腮,就看见廊下,姬芜着了一身艳红,身上绣着繁花朵朵,独成一处艳景。
天上阳光正好,他一手握着一把十二骨的纸伞,一手拎着一袋果子糕,伞下容颜艳丽多姿,正朝着府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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