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焕未出声提醒他只站在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

        修辰长老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斟酌了许久冯义问出声来。

        你只管告知我便可,但若有何难言之事让你说不出口,我便无法帮你。楚焕看着内心尚还在挣扎的冯义似真似假的说道。

        冯义的嘴唇已经隐隐有些发紫了,雾毒散从他断开的胳膊早已进入了他的体内,现下他的右臂早已麻木了,再不治疗怕是根基就彻底毁了。

        听到楚焕的话后,他站在原地又犹豫了片刻,额头上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楚焕也不催促他就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

        过了半晌,冯义走到了紧锁的门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长老可是能保我出去?

        楚焕听着他这话只觉的这人脑子是真的不怎么好使,将他座下的徒弟毁了眼睛现下又问他能否将他保出去,也难怪能被人挡枪使。

        若是长老保我出去后允我无忧,我便将一切告知,若是我死了,你们也不会知晓谁才是真的想除掉长卓的人。冯义丑陋的脸上勾起了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

        当时修辰长老那副心疼焦急的样子他可是看在了眼中,他打赌楚焕绝不会是只想除掉他这么一个替罪羊。

        你说罢。楚焕并未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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