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国警惕的看着沈非白,问道:“是他带你回家的?”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时祈。
而沈非白却误认为了是林韶,点了点头,“对,昨天我们一起喝酒喝多了,所以就在您这里借宿了一晚。”
女人温柔笑了笑,又说:“那孩子有很严重的心理洁癖,从来都不把人往家里带的,非白一定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吧?”
“啊?”沈非白也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又想到了林韶那个畜生不如的亲爹,又理解了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洁癖,便点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有些话不好意思在林韶面前说,但是第一次这样正式的见家长,沈非白还是忍不住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
而且沈非白还在内心庆幸,“林韶的妈妈”居然没有认出来自己就是上次那个误揍了刘启宗的人。
时安国听不下去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很重要的人?”
或许是因为大早上,还剩下几分酒意没有完全清醒。
而且沈非白也是真的不明白,他和林韶妈妈说话,一个司机为什么总是要插嘴?而且还是一副很看不上他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