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薛慈走的是特招生名额,就算成绩再离谱也不会被轮调。

        谢问寒想起薛慈每日在座位后排,平时只是看平板或睡着休息,他没觉得薛慈有什么不好,到这时却有点莫名焦躁。

        舌抵住齿间,尝到了一点腥味。

        薛慈会被调出去吗?

        谢问寒略微走神,老师没看出来,喊他上来答题。作为优等生的谢问寒重新抬头扫过一眼,顺利地答了出来。

        但心里依旧结着散不开的沉郁。

        谢问寒和室友的关系依旧很糟糕,最近基本睡在图书馆。

        这对谢问寒而言不算艰难,至少周边温度适宜,图书馆沙发柔软,他能随意学习到深夜,和从前相比,是再好不过的环境。

        过去,他把所有时间,都放在汲取某些专业知识上。

        但最近几天,谢问寒却在将那些他从前不屑一顾的简单知识整理出来,总结出重点和分析,包括他的猜题压题,都用图书馆的打印机打印成一叠文件,重点分明思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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