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寒下意识地抵触拒绝,明明他连谢天宝剩下的旧校服都能穿着上演讲台,而他现在也的确很需要一套新校服。
谢问寒很快做出了决定。
换上后并不算严丝合缝的贴身。但再不合身,也不会比谢天宝的衣服更糟糕了。
多么讽刺,就算谢家在清璞学院中算不上家世显赫,但也绝对不会穷到连一套新校服的钱都拿不出来。
换上衣服后,谢问寒准备向薛慈道谢离开。
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少年已经不见了,他之前看的那部典籍正安静摆放在桌上,土红色封面上压着的纸条十分显眼。
谢问寒垂眸看去——
“你可以睡空着的房间。”
寝室中只有一间房门是关上的,那是薛慈休息的主卧。另外两间房则敞开,一间主卧一间备用,里面也铺设了柔软的枕头和床铺。
谢问寒的指尖发热。
这个小少爷怎么被养得这样天真,甚至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在寝室里,也不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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