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星噗嗤一笑。
温染咬了一口天妇罗,脆脆的外皮在嘴里乱跳,她扫了一眼谢观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谢观星今晚很恶劣......不对,是活跃呢?
还是说,谢观星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点的清酒是冰的,服务员抱着冰桶过来,里边插着一瓶清酒,还有一大堆冰块。
谢观星给温染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染只抿了一口,她不会喝酒。
谢观星倒是连着喝了好几杯。
温染没多想,她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少喝点,别喝醉了,我待会儿扛不动。”
“学姐,我酒量很好的,”谢观星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放下了酒杯,“我是为了壮胆。”
温染一愣,然后立马就意识过来对方说的壮胆是壮什么胆。
是,舌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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