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想了想,她不知道。
如果陈否桉还是用这个理由,拿谢观星当挡箭牌,她真不知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陈否桉这么没完没了,当时走的时候不是那么干脆利落吗?这是温染最不理解的地方。
谢观星侧头瞧着温染,“学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温染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为什么这么问?我没有这样觉得。”
“那学姐是觉得我没有学长厉害吗?”
温染摇头。
“那学姐为什么要跟学长出去?我又不怕他。”谢观星慢吞吞说道,话到末尾,像小孩子赌气似的。
温染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谢观星的头,“那都是我造的孽,与你无关。”
谢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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