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漫不经心地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鲜红的刀刃在她的手心转了一个花。

        她凉凉地看了络腮胡一眼,精神力流泻而出,络腮胡的周边忽的逸出零星的光点来,他痛苦地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止不住地低吼咆哮。

        “好玩吗?”她面无表情地斩断了竹竿男另外的一只手,金色的铁链将他层层困住,强迫着他对向了一点点兽化的男人。

        奴室的门口,血流遍地,周围聚集了一圈人,却无人敢上前阻止。

        ***

        血日的另外一个方向。

        夏沫慌张失措地一路跑回了房间,啪得一下关紧了大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夏沫殿下,怎么了?”房间里正在打扫的女人关心地询问。

        夏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柳姨,我知道灵髓是什么了,它是净化师的净化之源,可是我刚刚试了,好疼好疼,拿不出来的。”

        “而且,她知道了,颜夕什么都知道了。”

        她说得语无伦次,忍不住崩溃得泪流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