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家长开车来接你啊?宋砚,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不会连辆私家车都没有吧?”

        宋砚一言不发,眼神却逐渐阴沉下来。

        结果柏森那天逃课去打电动,忘了通知温荔,向来放学后等他一块儿坐车回家的温荔没等到柏森,却看见了宋砚。

        那一刻她的正义感爆棚。

        岂有此理,就算宋砚是坨又冷又硬的大冰块,那也不是别人能随便欺负的。

        她学着电影里的台词,趾高气昂地对几个十几岁还在玩小学生把戏的男生说。

        “是不是觉得家里有俩臭钱了不起了?那巧了,我家比你家有钱,我比你高贵,所以宋砚我罩了。”

        接着她冲宋砚帅气地招了招手:“学长,上车,我送你回家。”

        刚一上车,温荔就露馅了。

        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照顾她的几个男长辈将她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一点儿也没有女孩子的温婉和矜持。

        “我刚刚是不是超帅?”也不等他说什么,温荔自我陶醉地感叹,“我要是个男的,还有柏森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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