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没法穿模,她往宋砚的方向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他身上还是那股仲夏月光的香味,冷冽清淡,她觉得熨帖,又觉得紧张。

        转过了弯儿,她的感觉又再次随着相处变得更加明朗起来。

        宋砚看游戏里的温荔都快和自己变成一个人了,问:“你不用做任务吗?”

        “我等级比你高,任务在主城。”

        “那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先去做你的任务。”

        温荔脱口而出:“不无聊!”说完又咬唇,讷讷找借口,“看新人菜鸟打低级怪挺还有成就感的。”

        被说新人菜鸟的宋砚叹了口气。

        打了半个小时,他脖子有些累,左右摆了摆头,这时候温荔的手按了上来。

        “脖子累?我帮你揉揉。”

        没做过粗活的手又软又嫩,温荔不喜欢留长指甲,也不喜欢做美甲,粉粉的指甲总是剪得齐整圆润,所以不怕戳疼他,她没帮人按过摩,手法也简单生疏,按不到穴位,宋砚的疼痛并没有缓解,反而除了酸胀外,又莫名其妙变得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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