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惋惜,总担心苏芫同学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然后还不等他从佳人已当妈的幻境中彻底清醒来,旁边又横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你好,我叫米卫国,是苏芫爱人。”
“哐啷!”
这下他感觉自己心里那点子旖旎情绪不仅是脆了,还摔了,直接稀拉碎一地。
对方的手又粗又硬,握完他都有点不敢抬头了。
昨天刚接到一个女同学,她也是在乡下结了婚的,她那个男人行为粗鄙得很,满身酒气又一口一个“我婆娘”,简直跌掉所有人眼镜。
他们这些男同学去帮他老婆搬行李,还被她那个发酒疯的男人给痛骂一顿,说什么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在觊觎他老婆。
最后闹得学校思想政治处主任都来了才算了事,那位女同学气得直哭,今天好像据说一天都没出宿舍。
米卫国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奇奇怪怪的男同学,短短几秒钟不到,他的脸上就跟开了染铺似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又绿的。
他忍不住抬头四顾,是哪里打了彩灯么?他听说有种彩灯,变幻颜色就这么厉害来的。
“这位小同志,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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