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不舍而又尴尬地收手,变张开怀抱为酷酷地环住自己的胳膊。

        少年脑子里的烟花齐齐熄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啊,记得,怎么了?”

        那些画具是孙杰睿从国外托人带回来的,一式三份,据说还是定制的,分别给了他们三个一人一份。

        可他那时候还没开始学画画,又加上他爸受伤,来了一个老部下来看他。回去的时候没有回礼,正好对方的儿子跟福福一样爱画画,当时他还因为这个跟人多说了两句话来着,走的时候就把画具送给人家了。

        刚才他隔老远就看到那个男孩好像跟福福站在一起,别不是产生什么误会了吧?

        正当他想着要怎么解释一下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忿忿地回身一指:“她!冤枉我偷她儿子画具!可那明明就是我的!”

        “什么?”

        江樾一下愣住,“怎么回事?”

        江庭也没想到大波浪说的小偷竟然是福福,顿时也板起了脸:“到底怎么回事?”

        小姑娘的品性他是知道的,绝对不可能偷人东西。反倒是曾树人的老婆,他之前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不是个省心的。

        福福人虽小,思路却是清晰。闻言顿时连顿儿也不带打地“叭叭”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包括大波浪母子二人刚上车时跟她们起的冲突也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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