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花顿时怒了,努力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好你个冯秀萍,你不仁就别怪我也不义了!”
说着,她张嘴就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二儿子跟三儿子去省城是为何,还不是跟着管黑市的李三儿一起投机倒把去了!李三儿他管着黑市想脱身,我告诉你没门儿!还有你那二儿子,三儿子,竟然还敢跟着他一起去跑省城帮人修浴室,我打听了的,一间浴室修好可要足足二十块钱!谁不知道他这趟进城,只怕是捞不够是不会回来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公社打报告,说你儿子投机倒把做生意!”
人群一听,顿时再次哗然,看向冯秀萍的目光也是惊疑不定。
哪知冯秀萍却是朗笑一声:“哦,你不提这茬我还忘了。你要去公社你便去,我倒还有一个状子要打!你空口白牙诬蔑我儿投机倒把,这叫阶级压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地主小姐出身,要不是你家长工李安顺娶了你,只怕你现在还在劳改呢!”
“我们全家上下,全都是赤贫农民,岂是你个地主老财想诬蔑就诬蔑的?!”
众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转折,顿时都惊了。
徐春花也是惊得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冯秀萍怎么连这事儿都知道了。
要知道,他们一家可不是本地人,是当年逃难来这里的。因此她的身份除了她老公李安顺,别的人就连她最喜欢的儿子都不知。
冯秀萍嘴角噙着笑,上前一步,凑近徐春花,又说出一句炸飞她魂的话:“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家可不是旱灾逃难来这里的,可是你受不了那改造之苦,被李安顺带着逃出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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