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苏芫还是把灵芝收了进去,然后把野山参拿出来:“这个,还有你今天打到的野物,你把它们换了,咱家房子的确得修。至于这个灵芝,咱把它阴干炮制好了,给福福留着,这样也不算是损她的福气。”
米卫国:“好,那往后我挣了钱,再买点山参种回去!”
苏芫被丈夫这傻气话逗笑了,“东西你挖都挖了,哪还能种回去?再说你种回去的又不是这根,有啥用?”
米卫国梗着脖子:“有用!谁说没用?那这大个野参它还不是从小苗苗长起来的?山神老爷不至于这么小气,我还给他,他收着慢慢长,不就成了?”
苏芫乐不可支,一边对着镜子梳头一边道:“行,你说什么都行。”
灯光自苏芫侧面照来,她笑得眉眼弯弯,乌黑的长发闪着顺滑而好看的光泽,越发衬得她那一只手盈盈如玉。
她拢着发,张嘴咬住红色的头绳,昏黄的灯光下,周遭的一切色彩如潮水般褪去,只余她莹白的脸庞以及那一条鲜红的头绳还在,以及——头绳尽头那一张嫣红如花瓣的唇。
米卫国突然傻了,直愣愣地看着妻子说不出话来。
苏芫笑着笑着,突然感觉屋子里气氛有些异样,不由侧头,疑惑挑眉:“咋了?”
话音刚落,她一眼就看到丈夫眼中的痴迷,以及他深藏于这份痴迷中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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