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困吗?”秦岳仑有些遗憾,他原本还有些心猿意马来着。

        他定定看着枕边人半天,帮她掖了掖被子,叹息一声翻个身,也跟着陷入梦乡。

        ……

        一夜无话。

        当天边微露一丝鱼肚白的时候,米卫国带着满身的水汽以及一个压满草的背篓终于回家了。

        苏芫赶紧起床去看,却见米卫国一偏身子将背篓立在院门边最偏远的地方:“你快进去,昨儿晚上发现一片上好的漆树林,采了一大桶生漆,你对这个过敏,可别过来。”

        说完,便去院子里揪了一把韭菜叶使劲在手上蹭着,希望能解一解生漆的毒性。

        苏芫:“……”说得好像你自己就不过敏一样。

        米卫国呲出一口大白牙:“那哪儿能一样?我是老爷们糙汉子,过敏肿几天也就好了,你们女人家可受不了这苦。”

        说完,就走到井边就是一桶凉水兜头淋下,然后叫苏芫:“快弄点韭菜叶子帮我背上蹭蹭,实在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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