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藏青制服笔挺、刺猬头的黝黑青年,站姿挺拔,立在日光下汇报。
陆定葕脱下皮手套,递给他。
黑边釉质的肩章,晕出一丝火红。
转身,接过花洒,他大步走进训练基地特别开辟出的一小片泥地,屈膝,弯腰,给那破土三寸的绿苗,掐表浇了三秒的水。
“地表湿度下降到90%时,需要浇水。后两天,你负责。”
陆定葕指了下苗,脸上冷峻严肃。
“那您的治疗舱……”
陆定葕起身,接过皮手套戴上。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雪白、模糊又颜色艳丽的小脸。
“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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