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变成厄的魂灵是送不走的。”
“他们有自己的因果要走,谁都插不了手。”
“但是,如果你执意想要尝试,我也不会阻止。”
他转身,领着荆悬和布偶猫走出了蜡烛屋,将里面的空间交给了乐安。
乐安看着狰狞可怖的陶雨诗,哭得不能自已。
她把折阳教他们做好的油纸伞拿过来,认真仔细地开始在上面画画,一边画一边抖着嗓子唱歌,唱得调子很青涩,却意外好听,这是陶雨诗曾经没写完的歌。
“诗诗,我知道你很疼,很委屈,很无助,没有人救你……没有人能帮助你……”
“可是你不能杀人,杀了人你就没有下辈子了,你不是跟我说好毕业后想去当练习生吗?你说你想当大明星,你唱歌那么好听,你还会写歌,你可以的,我一直相信你可以的……”
“就算、就算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你一定要有下辈子……你不能因为两个人渣毁了自己,我会帮你教训他们的,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乐安一边说着,一边在伞面上画着,她画得不好看,但能看出是一处舞台,上面站着一个拿着麦克风唱歌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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