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阳。”
“别叫了!”折阳忍不住大喊。
“折阳。”那声音不依不饶,依旧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
“我说别叫了!”折阳一声大喊,睁开了眼睛。
室内是蒙蒙的亮光,几缕阳光透过厚实的窗帘悄悄挤了进来。
折阳睡出了一身汗,背后贴着的床单已经湿了,胸口却一片冰凉,冰凉又带着奇异的痒和灼烧感,冰火两重天似的,分外难耐。
他带着睡颜转头,看到了一个光秃秃的骷髅头,漆黑眼眶里的两点红光都消失了,白骨似乎在熟睡。
折阳微微皱眉,掀开被子,一手探进了自己的上衣里,从胸口灼热泛痒的地方摸到了一只手,手指修长、温度冰凉,是荆悬的手。
他沉着脸把荆悬的手拎出来,动作间扯到胸前,轻声嘶气。
荆悬还在装死,一动不动的,假装自己是一具白骨标本。
折阳刚想把白骨用被子卷起来扔出去,夜里的梦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动作一顿,松开手扔下白骨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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