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懵懵地抬头,“我掰完了呀,干嘛让白摇帮我掰?”
闻言,江峻笑了,眼带讥讽,“你撒谎不打草稿?我昨天十一点听见三楼有声响,你想说自己三个小时就掰完了□□十斤玉米,就你?”
阿酒皱眉瞪着江峻,很不高兴,自己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
第一次,他说自己在屋子里偷吃,第二次,他说自己想让白摇掰完玉米,第三次,他说自己撒谎不打草稿。
大坏蛋!
阿酒悄悄握紧小拳头,等中午回屋自己就学着三师兄的倒霉符画一张,争取能画得合格,让大坏蛋摔上三个,不,两个……能、能应验一个也行,摔上一个大跟头!哼!
“江哥,阿酒真掰完了。”宋熠说话时,仿佛在用气音,他钦佩地看着桑酒,恨不得当场拜师,“阿酒不光掰完了自己的玉米也帮我和桐桐姐掰完了玉米。”
三个人在玉米地里建立了深厚的玉米地情谊,阿酒说希望他们用阿酒两个字来称呼,宋熠自然答应,也不管他实际上比阿酒小了四岁。
闻言,江峻和白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叶允桐刚被阿酒帮了,不想看江峻针对阿酒,伸手指向门外,一字一字极清晰地说,“我们三个的玉米都掰完了,全堆在仓库里,你们想看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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