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尽可放心,我们的人明天就到,即便吴三桂的儿子今日离开了,明日我们去追也一定追的上。”

        姜岩听到年老一些人对年轻那个人的称呼不禁蹙眉,二公子?

        哪个二公子?

        姜岩喝了口酒,既然他们要找他,那他就先去找他们好了。

        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离开包间推开隔壁包间的门,里面的两个人不由一惊,“你是何人?谁让你进来的。”

        “刚刚我在旁边吃饭,听到你们在讨论今日和独臂尼姑对战的人,应该就是在说我,所以我来了。”

        姜岩目光扫过屋内二人,最后目光落到年轻那个人的身上,“台湾郑王府的二公子郑克塽?”

        “知道我们是何人还敢猖狂,既然你来了,今日我们便要了你的命,也让吴三桂尝尝死了亲儿子的痛苦。”冯锡范愤怒说道,拔出长剑对着姜岩就要攻过来。

        姜岩闪身躲过,直接赤手空拳的夺下了他的长剑,反手横在冯锡范的脖子上,“第一,是你们堂而皇之讨论我的,打扰我吃饭了,论猖狂也是你们猖狂在先;第二,我爹不是吴三桂,你们听了老尼姑的话听风便是雨,如此可见郑王府也是长久不了。”

        冯锡范被长剑抵颈郑克塽没什么,但说到郑王府他立马愤怒道:“贼子休要狡辩,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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