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高寒不由仔细去看瘫倒在地的女人,她说高峰?那她就是那纸契约上的赵梁吟了吗?

        “不会骗你的?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一张嘴的本事。”鸨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既然你为了他的前程,当中所有人的面和他断了情分,现在就不要再相信以前的那些情话,不然只会显得自己十分愚蠢。”

        “不会的不会的,高峰他说过会娶我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之后我们一定会和好的。”赵梁吟不知道是在对鸨母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高寒此时只觉得赵梁吟很傻,她骗他两个人断了情分,高峰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她,早就去当铺做了典当来报复她了,就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将要被最爱的男人报复,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高寒饶有兴致的想着,只听鸨母又说道:“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就二十九了,楼里接客的姑娘可都没有你这个年纪的了,你要是想继续在楼里呆着,妈妈我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若是你不知好歹不肯接客,那就赶快把赎身的钱拍这儿,之后咱们分道扬镳。不过你把你的钱都花在高峰身上了,你还有钱了吗?”

        鸨母说完,带着楼里的龟.公离去,临走之前还锁上了房门,防止赵梁吟偷跑。

        赵梁吟抽泣着,缓缓坐起来,摸过地上打碎茶杯的碎瓷片,眼见她就要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下去,高寒一个法术过去,夺走了赵梁吟手中的碎瓷片。

        “你是何人?”

        赵梁吟看着房间里忽然出现的男人惊慌不已,刚刚明明鸨母都已经把门锁上了,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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