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根本进不去大牢,见不到姬昌,正愁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姜岩犹如神兵天降一般,来到他面前。

        “其实大公子应该也清楚,大王荒淫残暴,早就不适合做君王了,奈何他是先王的儿子,这才有了现如今的地位。”

        姜岩此话一出,瞬间把伯邑考给吓着了,连忙阻拦道:“二公子谨言,这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性命不保啊。”

        姜岩理解他此时的草木皆兵,而他的草木皆兵同时也说明了这个问题,“大公子这么担心被听到,可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一位明君是不会不让人说真话的,只喜欢听阿谀奉承话的君王大公子觉得能长久下去吗?”

        伯邑考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了,只是现在的事情……

        万般思虑,伯邑考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唉,那二公子说现下应该如何是好?”

        姜岩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想办法进入大牢,把大公子的话带给西伯侯,不管怎么样先服软人出来再说,等回到西岐,大王如若还如此残暴,不如一举起义,颠覆这殷商的天下。”

        “什么?起义颠覆殷商天下?”伯邑考感觉这纯碎就是天方夜谭,“若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做了乱臣贼子了?”

        乱臣贼子吗?历史往后发展几千年,有多少次朝代的更替就是因为起义的,有压迫才会有反抗。

        “比起乱臣贼子,难道大公子更愿意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被残暴所害?”姜岩直接问了最主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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