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岩听着林如海说完道:“这种人父亲还是少接触为妙,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定然会将父亲和他归为一类人中,有扰父亲清誉。”
“呵呵,真正的清誉又有谁能够扰得了?”林如海呵呵一笑。
姜岩默默叹了口气,林如海不是不知变通的人,但到底是个读书人,对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这些还是很信奉的。
不多时,小船行驶到花船旁,父子二人上了船,和以往的品诗谈画不同,今日林如海特意注意了今日来的人,他来诗会的行程知道的人并不多。
帖子是昨日下的,除了家里人就只有一同参加的人知道,他当然知道不是所有人来这种场合都品诗谈画的,但他是,从前那些人没有打扰到他他可以当做不在乎,现在已经有人过来打扰了,他总得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吧。
林如海为官十多年了,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做官自然不是一个笨人,三两句话见便问出来了个究竟。
给贾雨村他来参加诗会消息的是一个名叫胡广的秀才,此人林如海有些印象,但印象也仅仅是因为他的诗词太过风花雪月了一些。
对于这类诗词林如海虽然不是很喜欢,但也不会去批判什么的,故而对于胡广此人无所谓喜恶与否,只是没想到此事竟然是同他有关。
又细问了两句,这才知道原来给胡广和贾雨村牵线到一起的,是冷子兴。
对于冷子兴这个名字林如海是陌生的,但是说到他的岳家,那可就熟悉了,正是荣国府贾政正室王夫人的陪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