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闭了闭眼睛,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到底谁是他的亲生父亲了,完颜洪烈也好杨铁心也罢,血脉他不在意了,抛去这些,他只要想着过去的十八年,谁对他做了父亲做的事情,谁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从小到大是完颜洪烈带着他骑马射猎,找师父给他讲兵法战略,给了他衣食住行,而杨铁心,他扮成刺客要杀了他,如果不是李莫愁,他已经成了杨铁心的刀下亡魂。

        就好像是小时候一样,用一个孩子最单纯的直觉去感受,谁对他好,他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其实血脉,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从怀中掏出瓷瓶,拿着一杯水送入包惜弱口中,“这是大哥配的药,这几日母亲你便好生休息,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咳咳咳……咳咳咳……”

        包惜弱一阵干呕,但药丸入口即化,顺着水滑进喉咙,已然是吐不出来的了。

        药丸入口,包惜弱只感觉一阵无力感袭来,就连弯曲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康儿……”

        “母亲,父王放了那些人,我便不会去杀了他们,你放心吧。”

        包惜弱怎么能放得下心,和完颜洪烈生活十八年,对于他性情如何她还是知道的,对于她的事情他可以有无限的宽容,乃至是在赵王府给她建造一座极其不符合王府气派的茅草屋,任由她缅怀杨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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