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背扶起厉扶仞,偌大的冰窖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相互取暖。
又步行小半刻后,凤瑄终于体力不支,带着厉扶仞齐齐摔倒在冰面上,凤瑄大口喘着气,一阵头晕眼花,准备休息一会,余光一闪,顿时渗出一身冷汗。
一只一人长的银色四脚爬兽,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后面,毫无情绪的银色竖瞳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不知道跟了多久。
看样子,是打算等他们气力耗尽,再吞吃入腹。
凤瑄知道,此时哪怕一只小小的妖兽,也能轻易将他二人绞杀。
不能落出破绽,凤瑄心想,他佯装没有发现的模样,装模作样的将厉扶仞再度扶起,却在指尖逼出一道精血,在掌心画起阵法来。
绘制大型阵法需要大量灵气,没有灵气,便只能以精血为源。随着阵法逐渐成形,凤瑄整个人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苍白起来,身体单薄的像是一张纸,一阵风似乎就能轻易把人带走。
但凤瑄知道这完全不够,他灵力不够,画不出能带两人同时逃脱的传送阵法,且阵法混乱,倘若被传输到冰窖更深处,只怕会更加危险。
他右半边身体背着厉扶仞,左半边身体靠在冰壁上,已经半步都走不动,身体到了极限。
银色爬兽似乎也发现凤瑄已经油尽灯枯,开始缓慢的爬上前,丑陋皲裂的皮肤在冰面上拖出刺耳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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