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瑄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他反驳:“我问证据,一是有物证,能直接证明厉扶仞加害了耿封成;二是有人证,能证明他看到了加害的过程。”

        “这位师兄,一上来说着有证据,却半个字未曾提过证据,不过是将那些众人都知晓的车轱辘话来回又说了一遍。”

        凤瑄厉色:“何时你们的臆测,也能当做判定的证据了?”

        众人虽气恼,但凤瑄说的也不无道理,叫人无从反驳。

        凤瑄再问:“敢问在场的同门,可有人有证据?”

        众人脸上虽愤愤,却也只能左看看右看看,没一个人能拿的出证据的。

        凤瑄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他趁机反手摸上了厉扶仞的掌心,安慰他不要担心。

        却忘了自己的掌心早就濡湿一片,湿粘的站在厉扶仞的手背上,带来微弱却又不可忽视的凉意。

        厉扶仞指尖,连带着他的心尖,微弱的跳了跳。

        凤瑄三问:“掌门可还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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