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凤瑄语气软儒儒的,同方才锐气十足嘲讽游思利的好似两个人一般,“他们总是这样说,你,会不会难过?”
凤瑄眼神悲伤而又柔软,却又纯洁的丝毫不带有其他的杂质,像一只幼崽。
叫厉扶仞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为之停留。
他顿了顿,还未来得及回答。
便见小幼崽一扫眼中的悲伤,重新昂扬起来:“你不要难过。”
凤瑄字字有力:“他们这样对你,只是不够了解你而已!等他们知道了你不会伤害他们,就会慢慢接受你了。”
【只是不够了解你。】
倘若你了解真正的我,大概也会逃离我。
厉扶仞的目光,不知道被那句话触动了,他垂下眼帘。
凤瑄还以为厉扶仞被自己说难过了,又急忙摆手安慰:“反正他们了不了解你无所谓,有我了解你,不就够了吗?”
凤瑄安慰厉扶仞的心情急切,话没过脑子就一股脑说出来了,就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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