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辛固像在赌气,接连喝了几杯,谢林瀚觉得不能放任他这么喝下去,大半夜的,他不想去医院,就问:“是不是关于小婵的?”

        虞辛固默了片刻才说:“别跟我提她!那小屁孩记仇着呢,还说恨不得裴云初才是她亲哥,我有那么差么?”

        谢林瀚:……

        “我他妈活该!老子这一生就像个笑话一样!知道她爱钱又节约,担心她把钱都给裴云初救急,没零花钱用,我他妈赚两分还给她一分;她又傻又呆,跟个闷葫芦一样,有事喜欢闷在心中,怕她在感情里栽跟头,老子还托裴云初去看她……”

        谈到这里,虞辛固牙关微颤,像要吃人一般,“裴云初他妈的不是人!”

        谢林瀚了然。

        “亏老子还拿他当朋友!他妈的,他竟然……”虞辛固说不下去,猛地灌了一口酒,心情越发郁闷,“都是我自作自受!她一直惦记着转校那天我没来得及接她,谢林瀚,你说如果那天接她的是我,是不是就没狗逼裴云初什么事了?”

        谢林瀚:“世上什么果都有,就是没如果。”

        “草!”

        虞辛固又闷了一口,斜眼看他:“你他们是不是早知道了?”

        谢林瀚:“我以前不就提醒过你,你自己傻逼,鸿门宴还吃得那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