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掩唇笑了一下,眼里却含泪:“我知道你当时出了事,所以我不怪你。”
“现在不怪,那以前呢?”
“以前……也不怪。”她认真地说。
秦烬瞳孔猛地一缩,嘴唇毫无血色,悔恨与震惊的俊脸,格外苍白。
顾苒整理了一下语言,努力绽放微笑:“真的,我只是很遗憾,没能和你好好道个别。”
秦烬再也听不下去,紧紧抓着她的手,把她扯入怀中。
“对不起,”他颤抖着说,“你最艰难的时候,连我也食了言。”
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从小豆丁一样的顾苒,看他比赛,喊他飞儿哥哥,到顾苒改学小提琴后,他们的短信联系。
当时他只是把顾苒当成一个需要关照的小妹妹,给她一些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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